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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第二十一章传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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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  总部搬迁高新区
百年航程续传奇
 
 
   
双鬓作雪岁留痕,
喂得大树根茎深。
万里程途享盛誉,
不改少年修脚心。
且敬往事一杯酒,
青春无悔东塑人。
 
——题记
 
 
 
    1,重庆明珠传喜讯 ,“荣昌速度”惊世人
    
    
    又是一个辞旧迎新的时刻。
    “董事长,咱们的尼龙膜出膜了。”2014年12月19日晚上,重庆明珠总经理于增胜打来了报喜电话。
    “真的吗?太好啊,你们辛苦了。”
    “董事长,咱们当年建设,当年投产,在荣昌创造了奇迹。我们现在一方面加紧生产,一方面筹备开业庆典,到时您可要大驾光临啊。”
    “需要我去,我就去,不需要我去,我就不去,这事我听你的……”于桂亭朗声说。
    2014年3月,重庆明珠正式动工,八个月后,一个新厂区崛起在荣昌工业园。
    当年建设,当年投产,明珠人不但创造了“荣昌速度”,也成为当之无愧的“重庆速度”。
    明珠当惊世界殊。
    于桂亭望着窗外,心潮起伏。
    去年签约的场面还历历在目,他一语“赚钱容易花钱难”惊倒荣昌人,他连鞠六个躬恳请当地领导把关……明珠人啊明珠人,在这一年里,又创造了一个奇迹。
    他知道这一年来,重庆建厂的明珠人有多难。当地的人们,生活悠闲,你想让他加个班,给多少钱也不干,所以明珠人就跟着一块干活,挖沟,铺线,最热的时候四十多度,明珠的管理者们跟着工人们挥汗如雨……明珠人感动了现场的工人,也感动了县里的一些领导,所以才出现了当年投资当年投产的结果……
    “现在的重庆领导到荣昌去视察、调研,都去咱们的明珠看看,咱们明珠是荣昌人的骄傲……”
    明珠人走到哪里,就在哪里树起旗帜。
    在德州平原,一个月开起了趴窝四五年的机器。
    在安徽芜湖,八个月建起了管道生产线。
    现在重庆荣昌,又创造了荣昌速度……
    明珠啊明珠,你是于桂亭多少年苦心打造的一颗生命之珠——从凉鞋开始,淘汰了十几个产品,一点点打磨擦亮的生命之珠。
    夜空明净,星光熠熠,仿佛在与他悄然细语。
    这两年,明珠交着一个又一个答卷,创造着一个又一个业绩:
    明珠的新产品隔膜生产线正在扩大产能,它的毛利润达到了百分之五十,这在工业体系里几乎是不可思议的……
    明珠进行了第三次增发,一下子融资三个亿,这是上市后第三次融资,这样的速度和大手笔,在河北省也属特殊事例……
    在稳步增长的背后,明珠面对的是怎样恶劣的经济环境啊。几大传统行业不断塌陷,出口业受挫严重,制造业遭遇寒流,工厂纷纷倒闭……不说全国各地,单是沧州,钢管厂就倒了有百分之六十以上了。那个鑫某泰,曾是沧州钢管行业的龙头,几天的工夫就塌了,庞大的资金链说断就断了……那阵危机初现时,鑫某泰的老板为钱急疯了,四处借贷无门,他找到东塑,希望能解一时之渴。当他答应义伸援手时,对方感激连连,扑通跪在了地上……
    在一片垮塌和重创中,市场一直在不可遏制地下滑,下滑,下滑……你以为滑到了十八层地狱就到底了,谁知十八层以下还有个深不见底的“地下室”……噩梦,一直在持续。
    小企业有小企业的艰难,大企业有大企业的问题。小企业有小企业的捉襟见肘,大企业有大企业的风狂雨骤。企业越大,风险越大,企业越大,老板遭遇的难题越多……。
    活下去,活下去,这是多少企业做梦都渴求的现实,明珠却是挺得这样坚实,管道出口,尼龙膜生产,隔膜扩能,都可以说是战果连连……明珠为什么能走到今天,因为创新,因为一直在做第一,因为员工素质一流……
    “这几年,我已经往后撤了,重庆开业,我本不打算去了,可是员工们感动着我,我还能做什么啊,我出一次面,能给他们提提神,激励激励将士心,我也算尽一点责任吧……”
    
    
    
    
    
    
    2,开业庆典嘉宾至,于桂亭享特殊“待遇”
    
    
    2015年1月25日,于桂亭和明珠一行人飞赴重庆,参加明珠的开业庆典。
    笔者作为采访记者,随同前往。
    厂区门前,高搭主席台,鲜花簇拥,红幅高悬,锣鼓喧天,狮虎腾跃。
    “重庆明珠塑料有限公司投产庆典”大字映着人们的笑脸。
    座座崭新的厂房车间、宽敞明亮的办公楼、宽阔平坦的道路……人们几乎难以相信,这是一年时间打造出的生产区。
    厂区内,南门口,人们一眼就看到了“简单、责任、高兴”几个大字。
    这是于桂亭的六字箴言,现在“植根”在了重庆分公司。
    管道车间机声隆隆,工人有序操作,各种型号的管道有序排列……薄膜车间是最先进的设备,最高档的实验室,整个生产线如蜿蜒的长龙,这边上料口吃进原料,那边一卷卷透明的尼龙膜“走下”生产线……
    荣昌四套班子到场庆贺,中国城市燃气协会、中国塑料加工工业协会有关领导以及上百经销商参加庆典。
    荣昌县委书记谢金峰又一次握住了于桂亭的手。“于董事长,真没想到,明珠这么快就投产了,我们一直盼着你来啊,你能来,太好啦……”
    虽然舟车劳顿,于桂亭却容光焕发,他也紧紧握住了谢书记的手,“我这不是想你们了吗,所以又来了,咱们的明珠这么快投产,离不开领导们的大力支持,我这是上门道谢……”
    两人哈哈大笑,一起向厂区走去。
    于桂亭不进车间,不进办公楼,径直向餐厅走去。
    “增胜,你们打了胜仗,给咱明珠人增了光,表扬的话我就不多说了。我不关心别的,搞研发、生产、销售,你们个个是内行,我就想知道一件事,工人们在这里吃得好不好,我来,就只解决一件事,就是让人们能吃好……南北方口味不一样,你得想法,让当地工人吃上正宗的重庆饭,让北方人吃上正宗的沧州饭菜,菜要丰富些,要物美价廉……吃饭是第一大事,人们要是连饭都吃不顺口,还谈什么工作,谈什么创新,谈什么高兴……简单、责任、高兴的前提是吃好饭……你赔赚我不管,你用人我不管,我就管这一件事……”
    于增胜心头潮热,说,董事长放心,我一定让工人们吃好饭……把咱们的餐厅办成工业园里最好的餐厅,我们正在聘专业的厨师,研究南北风味特色,让咱们的饭菜丰富可口,让工人们吃得顺口,吃得高兴……
    庆典晚宴上,于桂亭躬身敬酒,笑声朗朗。
    “现在人们都在研究新常态,今天重庆明珠开业,也是一种新常态,荣昌的四套班子主要领导都到场了,对我们的激励太大了,本来我想参加完这个活动,我就退休了,结果因为荣昌的几位领导都参加了今天的开业仪式,我还得再干五年……”
    掌声。
    “本来我就想,大家给我来捧场,我敬一杯酒就可以了,结果几位领导都冒着很大的风险来,给我的激励太大了……二年时间,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,一叫给老头一个面,二因为你们所有的人都在为老头捧场,所以我要接着干下去……谢谢,谢谢,再谢谢……”
    掌声。笑声。
    荣昌四套班子成员一把手悉数参加。
    这样的“阵容”,在荣昌的招商活动中是从未有过的。
    面对着数百嘉宾,荣昌县委书记谢金峰说,今天我们荣昌四套班子成员,全部来参加明珠的开业庆典,并参加今天的晚宴,这是从没有过的……按照市里有关规定,这也是“八项规定”不允许的,但是明珠是不一样的企业,于董事长又亲临荣昌,我们特向重庆市委“请示”,我说,这个企业在全国都是一流的,我们一定要参加这次活动,市委同意了……经过“特批”允许,我们全部到场祝贺,这在荣昌可以说是唯一一次“特批”,我们也以此,向明珠员工,向于桂亭董事长,表达深深的敬意……
    这是于桂亭,也是明珠人,在荣昌享受的“超级”待遇。
    掌声响起来,酒杯相碰,歌声悠扬……
    
    3,万里云端漫步,他说,我的人生,从未敢得意过
    
    回程。
    重庆机场,浓雾笼罩,细雨绵绵。
    飞机晚点一个多小时。
    焦灼的等待后,飞机终于冲破云层,攀上万米高空。
    透过弦窗,我看到了怎样绮丽的景象啊。
    天空就像蓝冰绸做的——光洁,柔软,没有一丝杂质。
    蓝绸子的天空下,是棉花糖一样的云朵。
    发着光的白得耀眼的云朵。
    那些云朵,在远处堆山叠垛,层层摞起。而在脚下,白云则铺排成了绵绵密密的厚毯,托着飞机在上面滑行。
    天地一片通透,蓝白耀眼,光芒万丈。
    刚才还阴雨绵绵,这一刻阳光照彻云端。
    我们在云毯上漫步。
    我们享受着外太空的景致。
    这是琉璃的世界,这是光的世界,这是一尘不染的世界。
    在这迥然不同的云端世界,我想起了数年采访的历程,想起了一个企业走过的生死路,想起了一个修脚工经历的跌宕人生,我瞬间明白了,他打拼的一生,不管处身怎样的云雾,也许在心里,始终存放着这样的灿烂光明。
    人有时必须站在绝高的高度,才能看到完全不同的景致。
    他从1984年出国,他的高度和心胸,眼界和格局,也许早已在那时就已经铸成。
    天地翻覆,风云际会,一个一无家世、二无背景的修脚工,扎根沧州大地,活成了他想要的模样。
    闪闪发光,不畏过往。
    置身在这天地绚景中,66岁的于桂亭,一派安静平和。
    他的身上,已有了千山万水的味道。
    这味道,不仅是威严,不仅是气场,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淡然与泰然。他的眉目藏着他走过的路、阅过的人、经历的风雨……所有这些沉淀成一种气质,成为时光赠予他的最好的礼物。
    在这绮丽的天外景致中,我问他,于总,你一生最得意的事是什么?
    他一笑,说:“经常有人这么问我,老于,你这一辈子最得意的事是什么?我说,我从没有得意的事。人一得意就忘形。我一得意,就忘了我是谁,我不得意,我就永远记得我是个修脚工……”
    面容平和,语气淡然。我却听得内心激荡。
    其实,他可以有很多得意的事。
    15岁成为全市学毛著积极分子,当上大会主席团成员……21岁被首长一眼相中成为警卫员……连梦也没做成为二轻局副局长……经济责任制东塑起死回生——凉鞋走遍五湖四海……床垫走进千家万户……成功改制……成功上市……尼龙膜登顶世界技术巅峰……隔膜震惊外国人……
    改革闯将……全国劳模……铁血战士……关系圣手……时代先驱……谋略大家……雾程舵手……
    做工业风生水起……做地产惠及万家……铸铁狮留下佳话……做公益不计私利……
    桩桩件件,哪一件不值得得意?
    可是他说,我从来没有得意的事——只为他要永远记着,自己是个修脚工——所以他永远记得,自己是个修脚工。
    想起一句话:不忘初心,方有始终。
    
    
    
    4,一个修脚工的心语:人生留念想,不白活一回
 
    
    
    三十多年时光荏苒。
    他守候着一个企业,终于树大根深。
    如果以八年为一个年轮,那么每一个年轮都是刀刻般的清晰印痕。
    第一个八年死里求生,摸爬滚打;
    第二个八年待机守时,韬光养晦;
    第三个八年抢抓机遇,跑步前进;
    第四个八年资本与智慧相逢,开疆拓土勇往直前……
    每一个八年都是殚精竭虑,每一个八年都是栉风沐雨,每一个八年都是生死攸关,每一个八年都在筹谋长远,每一个八年都是创新大戏……
    三十多年打拼,东塑从濒临倒闭的小厂,发展成了企业集团。
    从一个凉鞋产品,发展到了拥有世界前沿技术的高科技产品。
    我想起了采访之初我心底的疑问:沧州改制的企业二百多家,为什么是东塑活下来了?而且活得枝繁叶茂,四处开花?
    数年来,我始终像鹰寻找兔子一样,寻找一个叫密码的东西。
    此刻,我在一个修脚工的身上找到了答案。
    他是一切的根源。
    毛泽东思想哺育了他,党员就是他的缰绳,责任就是他的鞭子,做事就是他的乐趣……
    眼光,气度,胸襟,胆识……
    顽强,坚定,坚持,倔强……
    忘我,舍得,勇敢,担当……
    这是一个人的血肉骨架。
    是这些,铸就了一个企业脱胎换骨的历程。
    是这些,成就了一个人丰盈而精彩的人生。
    时代风云,历史机遇,先天禀赋,后天磨炼,所有因素在某一个时刻如天地相逢,造就了一个“和而不同”的修脚工。
    菩萨心肠,霹雳手段。
    历经坎坷,享受挑战。
    审时度势,顺应自然。
    借势出招,无畏向前。
    他这个拓荒牛、开路者、表演家,深深藏起内心的苦寒,以矢志不渝的责任把激情点燃。
    曾经历挫败,但信念总是如日东升;
    曾痛苦彷徨,但希望总是如月永恒;
    曾跌宕起伏,但激情总如黑夜明灯……
    是什么支撑了一个人奋斗的人生?我想起了人类的终极三问——你是谁,你从哪里来,你到哪里去,我也拿这样的问题拷问他了。
    “于总,你是谁?你如何评价你自己?”我抛出了这个闪闪发光的解剖刀。
    “我就是个修脚工。没文化,说话带土腥味,如果你问我对自己的评价,我就是个‘拧死爹不戴孝帽’的人,做事不服输,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,没有雄心,也没有壮志,就是觉得,无论干什么事,哪怕是修一辈子脚,也要做一个最好的修脚工……”
    云天万里,长风浩荡,他的话朴素得没有任何光华。
    “功成名就,依然奋斗,你要把你的人生带到哪里去?”
    他略作思索,一脸认真:“人活这一辈子不容易,我妈妈那么痛苦地把我生下来,又那么辛苦把我养大,我不能白活一回。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,人过留名,雁过留声。我希望给后人多留下点念想。有一天,我随着烟囱杆化了灰,飞了烟,希望人们还念叨我个好……”
    这个不服输的修脚工,这个不走寻常路的修脚工,这个胸藏一片海的修脚工,这一刻,变得如此率真和斯文。
    
    
    
    5, 双鬓多年作雪,赤心无悔春秋
    
    
    至此,明珠布局全国,三足鼎立格局形成。
    以沧州为中心,德州平原、安徽芜湖、重庆荣昌辐射全国,旗下管道、尼龙膜、隔膜三大系列产品,两个世界第一,一个国内第一。
    岁月,累积着盛夏的果实。
    蓬勃发展的明珠,突飞猛进的东塑集团,受到省市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。在沧州市委、市政府全力支持下,东塑集团在高新区又拥有了650余亩建设用地。
    沧州明珠塑料股份有限公司搬迁高新区……
    东塑明珠商贸城崛起在高新区……
    明珠大厦矗立在高新区……
    这是个大众创业、万众创新的时代,这是个群鱼飞跃、鹰击长空的时代,于桂亭率领着他的东塑军团,又迎来了企业的重装起航。
    2015年6月,东塑集团“大本营”整体搬迁高新区——从此那个座落在朝阳路和新华路交叉点上的东塑成为历史。
    于桂亭的办公室是最后一个搬的。
    他像个孩子一样耍赖:“我还要用原来的桌椅。”
    他好想赖着不走。
    就是这个不起眼的乳白色小楼,是他力排众议盖起来的,那时企业实力不够,盖了三次,才终于成就了它的模样。
    在这里,他挥洒了人生最美好的青春时光。
    他的辛酸苦辣,激情勃发,他的妥协与斗争,他的顽强与执拗,他的汗水与微笑,渗透在每一个水泥的缝隙里,珍藏在楼道的每一缕微尘里。
    在这里,他曾骑着自行车黑夜疾行。
    在这里,他曾蹲在车间里现场办公。
    在这里,他曾戴着大帽和职工一起扛原料。
    在这里,他曾参加生产大会战吃住在厂里……
    在这里,他盖起一幢幢宿舍楼,翻新了一个个车间。
    他在这里,把一个小小的塑料厂,打磨出集团的光芒……他在这里,弯腰鞠躬,端杯敬酒,他在这里,迎来送往,醉意深浓,他66年不可逆的岁月,他66年不曾愧悔的人生,全部重重地、沉沉地融进这片土地。
    这里留下了太多的回忆,太多的酸甜,太多的思绪,太多的愁烦……
    这里是他的战场,也是他的酒场,这里是他的黑夜,也是他的白天。
    他的双鬓白了,腰背弯了,皱纹深了,他的企业根基深了,产品多了,品牌硬了……
    岁月流光里,他把“简单、责任、高兴”,深深栽进企业的土壤,他把“尊重、给钱”深深刻进企业的年轮,他把“人格、互爱、自主、创新”深深烙进企业的百年基因……
    这个世界,每天都有无数的企业带着梦想诞生,每天也有无数的企业带着遗憾死亡,“活下去”一直是他的硬道理。可是,他却想要百年企业、千年企业。
    为了那个梦想,他带领着东塑人,趟过了一条条河,爬过了一座座山,心事沉沉也意气昂扬。
    在这里,他曾真心挽留:“要走的我不拦,愿意留下跟我干的,我就是提着篮子要饭,也要先济着大伙吃……”
    在这里,他曾剖心相示:“你们放心,我不会离开东塑,有一天我要离开,我就爬着出大门口……”
    在这里,他曾气吞河山:“我们要么不做,要做就做最好,要做就做第一……”
    言犹在耳,掷地有声,所有的过往,如风无痕,却又是那么清晰地刻在历史的记忆里,如幻灯片叠放……
    不知不觉,他的眼里泪光闪烁,不知不觉,烟灰缸里积满烟蒂,不知不觉,阳光照得满室一片金黄。
    ……
    第二天,在沧州高新区明珠大厦前,集团举行了简单的“入驻”仪式。
    举头看,明珠大厦辉映在6月的艳阳里,宽敞、气派、别致、壮观。
    它像一柄大如意,横卧在天地间,又如一艘昂首的大船,劈开波浪勇往直前……
    于桂亭望着初升的朝阳,望着阳光辉映下的明珠大厦,心里在说,这里将是年轻人的世界,这里又是一个全新的起点。
    这个世界,唯一不变的就是变。
    每一天的日子都是新的。
    万象更新,亘古如斯。
    唯有向前!向前!
    (于桂亭没想到,明珠商贸城建成后,一场承接战役正扑天而来,意欲退休的他,再次冲锋陷阵,重披战袍。欲知后事,且看东塑风云录第二部。)
 
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第一部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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